就连回客栈走的也不是正门,却是从后院进去的。
甫一踏入院中,他便将脸上戴着的铁面罩狠狠地一扯,回头满是愠色地质问:
“为什么要一个人出城去救人?”
观亭月摘下避毒的铁壳子,答得理所当然,“因为那是我的兵。”
这一句,这语气,同当初她留下双桥时一模一样。
燕山闻言,眼底的刺痛之色稍纵即逝,他后槽牙轻轻地一咬,“他们是你的兵,难道我就不是吗?!”
观亭月怔了怔,似乎有些始料未及。
穿堂那边,观行云和江流听到动静,正往此处而来,谁承想迎头就撞到这地动山摇,冰火两重天的局面。
前者忙眼疾手快地将弟弟拽住,以免他被殃及池鱼,给做成一道死不瞑目的剁椒鱼头。
观亭月兀自沉默良久,她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句反驳,好像承认了不妥,不承认却又不对。
最后索性避重就轻:“你已经改名了,你现在姓燕不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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