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
生……生什么?
观亭月留意到他的反应,轻飘飘地一笑,“我也认为他是脑子有什么问题,所以给了点钱打发走了。”
“后来,要忙的事情堆积成山,也没工夫去生小孩儿。反正不是多了不起的大病,忍过一两个时辰便是。”
他听完,关注的重点倒是挺奇怪:“这么说若是有闲暇,你就要去生孩子?”
观亭月一时给懵了,没太听清:“什么?”
燕山别过脸:“……没什么。”
她发病时通常都有规律,最难熬的总是头一天,左右就只那一阵子,如今躺了一个多时辰,渐渐地就感觉汹涌的痛楚退却下去,精神头恢复不少。
观亭月直起身,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我好多了,正好赶上日中。午饭之后咱们照常启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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