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勾了脚边的凳子坐下,刚要说话,余光瞥到一旁大开着的窗,终于斥责道:“抱热水吹冷风,你跟一边作死又一边求医有什么区别?”
“上面没起风。”观亭月只慢吞吞地解释了一句,也不与之计较,此时此刻棉被中的温暖足以让她原谅所有人。
燕山将窗户合上,瞧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皱着额头问:“你怎么……”
他欲言又止,“这么多年了,你这病还没治好吗?”
“哪有那么容易。”她不甚在意,“一直都是老样子。”
因为周身回暖,观亭月的气色总算泛起健康的酡红。
他视线落在她眉眼间:“可此前也没见你疼得这么厉害。”
观亭月抱着膝盖,将头搁在上面,悠悠地沉思了少顷,“大约也是那日下河的缘故吧……原本今天倒还忍得住,和那头大猫斗了一回,想来岔了气。”
不久之前路过一座小村,因撞见附近的几个孩童落水,她在料峭孟冬天里跳下了河。所幸衣衫换得及时,并未染上风寒。
燕山闻言便抬起头,语气多有几分愠恼,“身边又不是没人,你非得自己跳下去干什么?让樛木他们几人去救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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