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燕山对她方才那番交谈仍觉不解,“你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对方?凭李宣文的威望,城内百姓断不会怀疑。”
观亭月手正落在门扉上,背对他安静地停了少许。
“……我若是道出实情,遭受非议的,就该是那三十几个守城兵的家眷了。”
她忽然深深吸了口气,像是把胸腔中的什么全数吐出来似的,松快地说,“罢了,就这样吧。反正骂也骂了,又何必再把战火转到他人身上,那我岂不是白白承受了这么多天的压力。”
燕山的神情却远没有她那么自在。
青年眉头深锁着动了动嘴角,此时此刻竟有些词穷,“……图纸我给你放在了桌上。”
他说完,嗓音低沉而忧危,“注意身体。”
“嗯。”
观亭月关上房门。
天光越来越明亮,远处的奚落与嘲讽仿若也跟着苏醒,大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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