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还记得。”
后者不满的反驳:“我也不是次次都食言吧。”
燕山转过身背靠扶栏而坐,对嘴饮了一口,姿态明显比之前要放松不少。观亭月则站在他旁边,也面朝水池的方向,一边饮酒,一边看破碎的月华在涟漪里清波荡漾。
大概有半盏茶的时光里,两个人什么话也没说。
他喝了几口之后,拿起酒端详,“这酒……味道挺淡的,不是陈酿吗?”
“我哥喝不了烈酒,家里的多是果子酒,带甜味儿。”观亭月说完,略偏了脸瞥他,“怎么,你现在口味还喝重了?”
燕山将酒放在膝上两手握着,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解释道:“西北荒寒,冬天尤其难熬,烧酒喝下去可以暖身。”
“难怪。”她半带揶揄,“你如今都敢喝烧刀子了,是该瞧不上这点荔枝酿。”
观亭月垂目晃了晃酒壶,不知想到什么,神情突然温暖起来,“想从前哪有那么多的花样,当时年纪小,连甜酒也只能偷着饮……”
“当时……”燕山刚起了个头,便摇头笑笑,“当时我其实并不爱喝酒。”
经他这么一提,观亭月不由将视线投过来,“好像第一口酒,还是桐舟骗你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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