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长河却是表现得又吃惊又欣喜,“小月儿!”
才迈了半步,带头大哥的斩/马/刀就狠狠地一转,大有将他脖子削一截下来的趋势,“别动!”
左右几个兵痞十分会狗仗人势,闻言飞快地提剑上前,亮着刃朝他几人煞有介事的比划。
观亭月终究还是投鼠忌器,况且又不知他身上是否带伤,便只能戳在原地干着急,“哥。”
“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对面的观长河隔空一笑,中气十足,“好着呢,没受伤,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说来话长。”她摇摇头,“你没事就好,嫂子很担心你。”
带头大哥在这番家常里听出半分端倪:“妹妹?”
他突然九曲十八弯地“哦”了一声,朝观亭月上下打量,“原来你就是观家的大小姐?”
随即眼色猥琐地品评道:“果然和传闻说的一样,是个大美人。”
他这话一出口,燕山的眉心便往下压了压,面色半含不露地有点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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