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此消彼长,桐舟功夫不怎么样,对机括机巧却颇为擅长,闲着没事就抱着木头桩子,坐在院中敲敲打打。
他最爱缠着燕山,因为燕山最好骗,无论编什么天方夜谭的理由,都能毫无怀疑地当真,在测试机巧上是个十分合适的人选。
于是乎,每次操练完回房,燕山总会在途中被他截住。
“诶,山儿山儿,你回来啦。”随时随地碰见桐舟,后者都顶着满脸的木屑,活似在柴房里待了一整日。
“快试试我新做的‘翻折床’。”
他眉飞色舞地比划着,“是由轮椅和行军床改造的,打开可以当靠椅,放下来就是床,一共四个轮子,用在战场上还能安置伤兵。”
燕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身后的木头机械,脸上的表情尽管不多,但“嫌弃”二字可谓不加掩饰。
气氛短暂地僵硬了半瞬。
很快就有人冷嘲热讽地嗤笑出声,是在旁翻阅兵书的阿昭,“你前几日才拿那个‘用风力快速吹干湿发’的玩意儿,割断了他半截头发,还指望人家上当呢?真是会欺负老实人。”
“这、这不一样。”乍然被人揭老底,桐舟梗着脖子辩驳,“我反复改了好多回,肯定没问题。如今只是想听一听你们上手使用之后,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好兄弟,来试试嘛。”他伸手勾住燕山的肩膀,“你看,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把自己最宝贝的那双刀鞘给你了,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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