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胶此物于她而言必然不便宜,观亭月刚想婉拒,老人家却像是料到她会有这举动,一双小脚跑得飞快,转瞬便没影儿了。
丢下她孤零零地在原地里,只好无奈地托着那一袋子红枣。
燕山望了一眼街头,“……是从前守城战死的将士遗孤?”
“对。”观亭月颔首,抬脚往前走,“也可以这么说。”
后者敏锐地挑眉:“也?”
然而对此她却没有再多的解释。
两人为了避开先前那群狂热的小贩和店主,特地从另外一个方向绕远路回客栈。
日上中天,冬季里的太阳不见得有多暖和,但胜在明朗温煦,那么绚烂耀眼地照下来,让周遭的画阁绣户与商铺摊席皆染上了一层明媚的烟火气,满城如春水般望之心悦。
燕山在道旁看见一个挂着竹筒,摆着木质机巧的杂货摊,那竹木打造的机械算不上精致,但却很新巧。
他不自觉地走近,伸手拿起一根打磨光滑的竹节。
“哟,客人买竹筒吗?”商贩掀帘子出来,向他介绍,“这筒子您可别瞧它普通,内里暗藏玄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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