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他更名改姓入了伍,结果被好事之人发现,逐出营地的时候非常狼狈。”他折扇在掌心轻缓地敲打,“据说最后是被司徒诏捡走的——司徒诏那个人,你也清楚,本就和我们家不对付,早些年两边的兵还起过冲突。他进去之后自然没少受人白眼,什么挨打,训练时使阴招,往床铺上撒尿……哎,军中欺负人的法子,不讲也罢。”
接着便轻叹口气:“所以他啊……”
“这些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观亭月忽然打断,“你从前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怎么没告诉过你?”观行云摊着手直喊冤,“大小姐,问题是你那会儿听进去了吗?你有心思去听吗?”
观亭月:“……”
她沉默不语起来。
观行云看出她已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语气趋于缓和,“总而言之,三哥是想提醒你多长几个心眼儿。不管你们现下是合作也好,同行也罢,他经历过的那些毕竟拜你所赐,心里必然会有怨气。
“虽说那种事吧,对你一个女孩子家而言也很吃亏……”
“凭什么我就吃亏了?”她面色一沉,不太乐意,“我主动的,我睡的他,要吃亏也是他吃亏。”
“是是是……”后者不很能理解她执着于此的原因,只好从善如流地抱拳,“观大小姐你顶天立地,视兄长如粪土,视男人如衣服,自然你是享受他受罪,怎么会吃亏呢。”
观亭月:“……你要喜欢当粪土我也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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