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亭月自嘲地一笑,握起水囊,无所事事地晃荡了几下,听水声叮咚。
观长河整整大她十岁,他十八上战场,幼年时留给观亭月的记忆不算多。
印象中大哥是个没脾气的老好人,因为最为年长,每每结束了一整日的训练,还要拖着四五个弟妹,耐着性子陪他们玩儿。
少年慕强,彼时大家都爱缠他,观长河经常是左手牵一个二哥,右手牵一个三哥,背上背一个病歪歪的老四,更得扭头看看她这个腿短脚短的拖油瓶有没有跟丢。
他那会儿浑身上下都缀满了小尾巴,即便尚有一堆课业未完成,仍旧纵容地由他们拽着下河去摸鱼。
二哥和三哥早些年互相不对付,在河里打水仗,将他到手的鱼全吓跑了,反溅过来一身的水。
观长河衣衫湿透,却也没生过气,只挽着袖子笑骂:“两个臭小子,到底要不要吃了?”
然后无奈的摇头吩咐:“诶,看着妹妹和四弟一点啊你们,别光顾着玩儿!”
等湿淋淋地回到家,免不了又挨她娘一顿责备。
他也不辩解,只说是自己走路不小心,摔进河里去的。
直到夜里众人都疯累了,睡下了,观长河才点起灯补看兵书,一熬就是半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