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替田夫人看诊的郎中已经领着背了药箱的小药僮等了一旁。
嫤娘先让嬷嬷们去熬煮些好克化的粥品时刻预备着,以防着婆母随时醒了都能有些温软的吃食;然后又将那两个郎中召到偏房里,仔细问了一回婆母的病情。
那俩郎中都说,其实夫人的病症也不是多么严重,就是忧思太重,再加上不服按时定量地服药,所以才缠绵病榻了这许久。
嫤娘教他俩个夜里就宿在外院的客户里,等婆母睡醒了再诊一次脉。
那俩郎中齐齐恭声应了,然后被嬷嬷们迎了出去。
嫤娘已觉得有些劳累,但想着这家里头乱糟糟的也不像话,当下就先扶着嬷嬷的手,回了自己的院子。
红豆、红果两个侍女已经等得望眼欲穿!
果见是娘子回来了,二婢扑上前去跪了下来,拉着嫤娘的裙角只是喊着“娘子娘子”,竟再也不会说话了!
嫤娘也有些激动。
离开了两年,红豆红果儿已经长成了漂亮大姑娘,她都有些不敢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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