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人也向夏茜娘告了辞,一家老小回了田府。
在外头奔波了一整天,嫤娘累得不行,在侍女们的服侍下,泡了个澡,洗了头,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以后,由着侍女们帮着把头发搓干了,这才慢吞吞地爬上了床。
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书的田骁立即凑了过来。
“累了?”他问。
她懒懒地“嗯”了一声。
他抚了抚她的青丝,低声说道,“再忍几天……等珍宝儿过完生日,便能松快些了。到时候我领着你去山上玩两天,谁也不带,就咱俩。”
她斜睨了他一眼,掰着手指头说道,“等珍宝儿做完了生日,跟着就是中秋,不得入宫赴宴?中秋过了就是重阳……殷郎说亲也是件大事儿,还有后头的叡郎,咱们的铎郎也得慢慢替他相看了……你说说,年前还能停得下来?如今你的调令也下来了……这一过完年,咱们又得回瀼州去……”
说着,嫤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大嫂子没了,长清郡主又是个不争气的……大伯他,依我看,该是不会再纳新人了。可婆母年纪大了,这家里没个帮着理事儿的女眷,还是不成。所以殷郎的婚事,确实不能再拖着了……今儿那个李茹娘,你觉得怎么样?”她问他道。
田骁皱眉,“又黑又瘦,她后娘定然虐待她了!”
“胡说!”嫤娘气极,打了他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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