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却有些担心。
对于铎郎,她是放心的……这孩子十分稳妥;可珍宝儿却……太天真了些,万一被舒郎惊到,反而又吓坏了舒郎的话,这可如何是好?
可从未见过舒郎会主动提出要求的田夫人却激动不已,已经朝着铎郎和珍宝儿的方向稍稍扬着声调喊了声,“铎郎,带着你妹妹进来看看舒郎罢!”
田夫人话音刚落,铎郎才只应了一声,对这儿充满了好奇心的珍宝儿已经自顾自地掀起了挡在面前的白纱幔。
那一边,舒郎的注意力顿时就被这个漂漂亮亮的小女娃给吸引住了!
珍宝儿也盯着舒郎看了一会儿,然后挣脱了哥哥的手,朝嫤娘奔跑了过来。
小姑娘扑进母亲的怀里,又侧头看了看舒郎,奶声奶气地问道,“娘娘,他是谁?为什么这样?”
珍宝儿稚嫩娇气的声音,就像三伏天开脆西瓜似的,清脆而又甜润。
舒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珍宝儿吸引住了,还情不自禁地学着她在母亲怀里蹭脸的模样儿,微微地摆了摆头。
嫤娘蹲下来,抱着女儿说道,“他就是大伯爹最小的儿子,也是你的弟弟。他叫舒郎……不过,他身子不大好,有些不舒服。”
珍宝儿似懂非懂地又看了舒郎一眼。
娘娘说,舒郎是珍宝儿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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