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失神地看向儿子。
——铎郎也大了啊!竟还会考虑这些了
她在屋里踱来踱去,然后对儿子说道,“说到底,咱们和大房还是一家人,根儿连在一处,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既然咱们回来了,又已经知道了这样的事,万万不能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任殷郎沉沦……”
说着,她又交代儿子道,“明儿你去外院和常顺说一声,长清县主的行踪咱们得掌握了,再不许她私自上山到咱家墓园去!这些日子你也带着亲卫多往山上走走,拿事儿拖住殷郎,教他无暇顾及旁的事……”
铎郎连连点头。
见已夜深,嫤娘赶了儿子去睡,她也回了房,陪着女儿睡下。
第二天,田重进果然骑马去了山上。
嫤娘不放心,便催铎郎也跟去看看。
但后来铎郎回来告诉母亲,说祖翁与大伯父在小楼密谈,连殷郎也不让旁听,他自然也不知道祖翁与大伯父说了些什么。可后来临走时,他看到了大伯父灰败的脸色,想必祖翁还是把分家一事说与大伯父听了。
嫤娘抚着心口,摇头叹息。
但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操心这件事。
因为下午时分,宫里突然递了消息儿出来,说官家有圣旨到,明天便下,让田府先做好准备。嫤娘连忙召集众管事娘子们准备各项事宜……一时间,田府里上上下下忙了个透,才总算是预备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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