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儿几个在车厢里说笑了几句,马车慢慢地停了下来。
铎郎在外头喝停了马车,然后先把妹妹抱在了怀里,又伸出手臂,将外祖母和母亲一一扶下了马车。
此处已是汴京郊外。
只是,此时已入隆冬,大约前几日下了雪,又化了,所以道路泥泞不堪。但汴京的冬天与瀼州是完全不同的——瀼州一年四季如春,可汴京的冬天,万物萧条,山野之中的树木一片光秃秃的,满山遍野的花草植物也俱都发黄枯干,又别有一番风味。
“哥哥,哥哥,果果,果果……”被铎郎抱在怀里的珍宝儿指着路旁一棵巨大的秃树上挂着的一个果果,一个劲儿地叫哥哥。
铎郎抱着妹妹,看了看挂在树上的那个果子,哄她道,“好,珍宝儿看着哈,哥哥给你摘果子!”
说着,铎郎走到一旁,足尖轻踢,一块小小的石子儿顿时高高飞起……只听到“噗”的一声闷响,那果子果然应声落地!
说时迟、那时快,铎郎抱着珍宝儿飞身越来,正好接住了从树上跌落下来的那个果子。
珍宝儿喜得和什么似的,捧着果子欢叫道,“哥哥好!哥哥棒……哥哥好厉害!”一边叫着,小姑娘抱着那个果子就张大了嘴,作势想咬……
慌得铎郎赶紧将那果子拿到了一旁,说道,“哎哟可不能!这个只能看,不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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