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妇人,小娘子以及侍女们都忍不住红了眼圈。
铎郎心里也有些难受,只是拽住了他娘的衣角,头垂得低低的。
众人感怀了一阵子,夏大夫人率先用帕子压了压眼角,劝道,“铎郎回来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啊,咱们哭哭啼啼地做什么?你又怀着身子,吓坏了肚里的那一个,今儿夜里又来闹你,何必呢?”
众侍女们慌忙来劝,嫤娘才渐渐收住了哭声。
夏大夫人害怕女儿的情绪太激动,便安排铎郎先去洗漱换衣裳;跟着又急命人去收拾铎郎的屋子……等到铎郎沐浴过,换好了衣裳再来重新叩见夏大夫人和嫤娘时,嫤娘已经完全平复了下来。
春红等人已经去厨房,整治了些铎郎爱吃的饭菜,娘仨就坐在炕床上,一边用饭一边聊天。
嫤娘就问,“既然要来,怎么不早些?你早一日赶到,也好在这边过年……”
铎郎解释道,“我在汴京时,因那边府里的堂舅母新生了个小表弟,少不得在那边吃了弥月酒,又看望了太安人才过来的……”
——铎郎口中的太安人,正是嫤娘的祖母,夏老安人。
嫤娘与夏大夫人对视了一眼,连忙问道,“你表弟怎样?你舅母又怎样?太安人身子可好?”
铎郎略一迟疑,说道,“小表弟……壮了些,生出来足有九斤四两重,舅母很是吃了些苦头……好在小表弟的身子骨极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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