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挺好的了!”说着,他又细细解释给她听,“……你想,白藤江一战,灵石战功赫赫,无法抹灭。而侯仁宝领着大军一路南下……你别忘了是谁在替侯仁宝押后!”
嫤娘下意识就说道,“是孙全兴!”
“没错儿,是孙全兴在替侯仁宝押后……”田骁慢悠悠地说道。
嫤娘突然明白过来了。
之前田骁就告诉过她,孙全兴与侯仁宝,都是很急切的,想要领得战功的人。而在这两人身后,其实就是卢多逊与赵普之间的党派之争!
既然双方之前有纷争,那么,孙全兴又怎么会真心实意地替侯仁宝押后?
现在侯仁宝将夏承皓留在了白藤江——这白藤江虽与交趾国接嚷,可好歹也属于大宋国土,且又是个地势险峻的要塞之地,夏承皓被留在这儿,其实很适合守关,危险还不太大。
可这么一来……
侯仁宝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嫤娘想了又想,始终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说道,“不能吧!孙全兴的胆子有那么大?他敢藐视圣命,陷大宋军队于敌国腹地……”
“这个嘛,就要看侯仁宝和孙全兴自己了。一个是根本就不懂得行军打仗的文人,一个是既鲁又贪的莽汉,这还真不好说。”田骁说道。
嫤娘顿时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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