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夫人见她这架式,还以为是有侍女下人苛待了她,脸色顿时一沉,说道,“若是有人敢对你无礼,只管和我说!”
“不不,不……”嫤娘连忙说道。
犹豫了一会儿,她似鼓起了勇气,吞吞吐吐地说道,“夫人您待我极好,就是陈夫人何夫人她们,待我也很和气……只是,只是……我与夫君俱在汴京呆得久了,确实有些,有些不太适应……嗯,不太适应这边的吃食……”
众夫人一怔。
嫤娘红着脸儿,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们夫妇都喜面食,奈何到了府上,吃得都是稻米……吃着是好吃,就是,就是……”
“就是觉得稻米吃着,口感还不如面饼,嚼不够似的……对吧?”陈夫人接话道,“我们是从衮州迁来的,这么些年了,我家夫君也是念念不忘家乡的炊饼和烧鸡……”
“可不就是呢!”嫤娘说道。
皇甫夫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呢!原来竟是这个……兰玉你也是个不乖的!沈夫人还好,她才来几天,不习惯也是情由可原的。可你却已经来了这许久,竟瞒我瞒到了现在……”皇甫夫人嗔怪道。
陈夫人连忙赔笑脸,“那不是看着夫人一路忙,我们哪儿敢吱声啊!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一儿,主要是那些个东西啊,我家夫君是从小吃到在的,因此才会总惦记着……其实我们在金陵住了这许久,连我都已经习惯了,若不是今儿沈夫人说起,我都已经忘了炊饼和胡麻饼的滋味儿了……”
听了这话,嫤娘低下了头,两手不安地搓起了自己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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