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做出了决定。
她双手合什,朝那妇人微微鞠躬,行了个合什礼,口称,“丁氏芙妲,见过嬷嬷。”
嫤娘笃定,这妇人,很有可能是萧太后身边的女官、或宫女之流。
“丁姑娘多礼了。”那妇人笑道,“我姓胡,丁姑娘唤我胡嬷嬷就好。姑娘请坐……我听说,姑娘来自南边儿?”
嫤娘与那胡嬷嬷各自坐下,那胡嬷嬷便开口询问了,“既然姑娘来自南边儿,怎么又到了我们北国来?”
嫤娘沉默不语。
半晌,她面露难色,微含羞赧,垂首看着自己的足尖,好半天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她面上虽有道鲜血淋淋的恐怖伤痕,奈何气度雍华,神情娴静,让人不自觉心生好感。
胡嬷嬷和气说道,“姑娘,若你有什么难处,也可与我一说。没准儿啊,我能帮你一把呢?”
闻言,嫤娘顿时抬首,瞪圆了一双杏眼望向胡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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