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有几个信封,瞧信封上的字句,分别像是田夫人、夏大夫人和珍宝儿写来的。
嫤娘与田骁对视一笑,田骁拿过信封,拆开拿出信纸细看;嫤娘则去收拾包袱里的那些东西——这些衣物绫袜,看着不是什么稀罕物,可衣料柔软针脚细密……不消说,正是她母亲夏大夫人的手笔,应该是照着田骁、殷郎和她来做的。而那些瓶瓶罐罐的药品,应该田夫人为她们准备的……
田骁突然一笑,将手里的信纸递了给她。
嫤娘接过一看,顿时也笑了起来。
原来那纸歪歪斜斜地写着几大大字,“爹爹、娘娘,你们早日回来,宝儿要去青髻山摘杏花,祝安好。”信封里还塞了几片嫩绿的叶子,仔细一看,那竟是个枝桠。
其实枝桠上的叶子就是寻常的茶花树,田府花房里就有的。可那细细的枝桠上,生着两片半个巴掌大的绿叶,一大一小,枝桠的顶端另生有两片小些的叶子,也是一片稍大些,一片更嫩小一些……
信,定是珍宝儿写的,绝不会错。
她捎了个枝桠过来……其实小姑娘的心思也很好猜。
珍宝儿年纪尚小,连写字也还没练好,更不用说女红厨艺了。目前,向父母表达意愿,大约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所以她选择做她力所能及的事,摘下象征一家四口的叶片,来表达她心里最渴望的事——合家团圆。
再看看信纸上的那字迹,虽然显得十分稚气,但笔劲透纸、字体娟秀……已经隐约可见著书之人腕劲浑厚、胸含大气了。
也不知怎么的,嫤娘的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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