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嫤娘还是心烦意乱,便胡乱睡下……
第二日一早,她起来早早料理好家务,急急地去和婆母说了一声,这才带着珍宝儿赶回了夏府。
夏大夫人似乎已经意料到女儿会来,她语笑宴宴地停下了手里正在浇花的活计,放下了喷壶,又笑着和女儿与外孙女儿打招呼,态度自然又大方。
可嫤娘却看着母亲穿了一身的素布衣裙,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首饰,就连发髻上,也只簪了一枝乌木簪子……
嫤娘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她上前,由后向前抱住了母亲的腰,俯在母亲的背后,就像从前未嫁之时搂着母亲撒娇那样,哭了起来,“……娘!您为什么要和圣人说那些话?我晓得,您是想帮我办了瑜娘的事儿,可拿什么借口不好,非要用这个?万一圣人准了的话……怎么办?”
夏大夫人笑道,“准了就准了,那又怎么样?如今我在家里,和在山上……并没有什么两样!”
“既您知道在家和去了山上并没有什么两样,那我不许您走!”嫤娘泣道,“……好好的,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难道您厌弃了我,厌弃了珍宝儿?”
“胡说!”夏大夫人笑骂道。
“我不管,反正我不让您走!小的时候……您在哪儿,我的家就在哪儿。如今我大了,我在哪儿,您的家就在哪儿!”嫤娘哭着说道。
夏大夫人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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