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骁却一直不紧不慢地替她推拿着。
“二郎!田骁……我,我这伤,不是皮外伤吗?怎么还犯得着推拿么?我,哎哟……我,我又不是扭伤……啊!二郎,二郎?”
嫤娘死命地忍着疼痛,心中不安,断断续续地问道。
田骁始终不言不语。
说来也怪。
刚开始的时候,嫤娘还觉得背上的伤口疼得很厉害;可被田骁这么不依不饶地推拿了好久以后,她的背开始发热,浑身都是暖融融的,很是舒服,而且浓郁的药香气也让她觉得心宁气和,让人不知不觉地就放松了警惕。
迷迷糊糊的,她竟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嫤娘突然又被些悉悉索索的响动给惊醒了。
睁眼一看……
头顶上是大红色锻子面绣百花的帐子顶,四周垂着粉红色轻纱的帐子,帐子外头小几上,还摆放着成双成对,燃着喜庆亮光的龙凤喜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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