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浅浅的咒骂了几句,做为回报,她也说了几件打听到的隐秘事说与嫤娘听。
两人说完了朝堂上的事,就开始拉起了家常。
侯夫人就问嫤娘,“你们家表姑娘怎么梳着妇人发式呢?我也没好意思问。”
嫤娘轻声答道,“婶娘您不知道,我这表妹啊……是个可怜人儿!她原是山西人,自幼亲娘去世,她爹爹就给她讨了个后母回来,哎,在后母手里讨生活,也是可怜……不过,在亲戚们的照拂下,好不容易才大了,却又被配给一个痨病鬼!年纪轻轻的,才嫁过去三个月不到就守了寡。年前才脱了孝,她婆婆倒是个好人,给了她放妻书,可她再不敢回娘家去,恐被她后母再卖一次,只得来投靠了我……”
嫤娘一边说,侯夫人就一边点头。
“婶娘您瞧,我这表妹啊……身段容貌都还算过得去,年纪也不大,我娘的意思呢,想再给她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家……您若是有合适的人选,千万告诉我们一声……”嫤娘继续说道。
侯夫人嗔怪道,“你公爹手下那么多的将士,还能少了你的表妹夫?”
嫤娘苦笑道,“这话不错,可您也知晓……边疆将士都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我表妹已经当过一次寡妇了,万一再……我娘的意思,大富大贵的人家咱们也不想了,小门小户的也成,只图个安稳。”
侯夫人恍然大悟,“成啊,要是我看到了合适的人家,再给你捎信儿过去。”
嫤娘笑着道谢。
侯夫人又问,“铎郎怎么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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