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重进充耳不闻,只是捧着海碗不住地扒饭。
“娘,兔子留给我吧,炒兔丁明儿给你们送去,我让人硝了兔子皮,给您和嫤娘各做一副手笼子。”田骁说道。
田夫人道,“我不要,你给嫤娘做就好了……瀼州这气候,哪里用得上手笼子!瞧瞧,这都快过年了,我连夹棉的衣裳都穿不了!”
一讲到过年,田夫人立刻吩咐嫤娘道,“如今你怀了身孕,府里的事再不用操劳了。前儿不是说,芸娘凤姐她们想学着管家?就让她们管去!让你身边的春兰管着对牌就行……”
嫤娘应了一声。
先前她也是这么打算的,恰巧婆母先提这事儿,倒也便宜。
可一讲到刘芸娘和张凤姐她们几个,田夫人又皱起了眉头,说道,“……那个,江莲娘还没说上亲呢?”
田骁嘴快地说道,“先前看上了邢宇不是?后来,后来……”
田重进终于接话了,“邢宇那人不老实,江莲娘还是不要嫁他的好。”
田夫人也道,“如今你爹已经查出邢宇这人确实有问题……他手里的人命案子就犯下好几桩,再加上旁的一些事,哎,这种人啊,避远点儿好,省得江莲一嫁过去就当寡妇!”
田骁嘀咕了一句,“要不是这种人还不指给她了……”
“说什么呢?”田夫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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