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彬与潘美各拜一方帅印,分掌舰师与步兵。并分兵二道,一路从荆南顺流而东,先攻破峡口寨,接着又攻克了池州,再夺了涂、芜湖二县,驻扎在了采石矶。据说如今正等着造浮桥,好横跨大江以渡军夺取金陵……
——以及官家胞妹燕国大长公主于汴京病逝,驸马高怀德痛思伤怀卧床重病,官家亦悲痛万分,已有五日不曾早朝,全仗皇叔赵光义代理国事……
说完了朝中事,嫤娘与候夫人又说起了家务事。
嫤娘便告诉候夫人,说年前嫂子袁氏于汴京又产下了一个小儿郎,足有七斤多重!又叹自家姨父不幸去世,也不知姨母与表姐得有多伤心……
候夫人果然说道,“先王大人逝世,恰巧我也在京里,上门去吊唁时,啧啧……你那姨母瘦成了一副会动的骨头架子!可真是……”
说起这个,嫤娘忍不住又哭了一场!
“这日月要交替,人要走,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儿,且王大人已到了知命之年……前头的苦,他吃过,后来的福,他也享了……所以你不必太伤怀,只多珍惜还活着的人罢!”候夫人婉言劝道。
嫤娘十分感激,抽抽噎噎地止住了哭泣。
候夫人又索性将嫤娘所认识的人家都说了一遍……
夏府的二老爷今年竟考中了三甲进士,于是官家点他入了翰林;大郎夏承皎新娶了媳妇儿,两人和和美美的,夏老安人因为儿孙争气,因此身子骨也强健了好些;因嫤娘已经出嫁,夏大夫人心无旁骛,便去庵堂里当了女居士,每个月在庵堂住上半个月,又回府中住上半个月的,倒也逍遥。
夏家的大娘子夏婠娘今年怀上了第三胎,因此刚刚承受了丧夫之痛的都虞候夫人又有了事做,如今正在家中好生照看怀孕的儿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