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好生劝慰了嫤娘一通,见天色不早,这才告辞离开了。
嫤娘用手指绞着帕子玩。
可这天晚上,田骁在外院当完了差,只是使了柱儿回来和嫤娘说了一声,说晚上出去有应酬就直接出去了。
嫤娘不耐烦吃大厨房送来的饭食,就让秀儿做了一碗清汤面饼,下了点儿炒香的芝麻和香油,又教碧琴切了一盘子各式各样的果片儿。她便美美地吃了一大碗的汤面,又吃了一盘子的各式果片拼盘,这才让秀儿撤了碗碟。
觉得吃得有点儿撑了,嫤娘自个儿去院子里走了几圈,又吩咐秀儿烧水,她要洗发沐浴。
忙了一大通,等她洗了澡洗好长发,秀儿拿了干帕子一点一点替她搓干了长发之后,田骁才带着一身的酒气回来了。
嫤娘迎了上去,命秀儿将准备好的果盘呈上。
秀儿果然呈了果盘上来,嫤娘又摒退了她,一边服侍田骁吃果子,一边问道,“……你今儿又去逛花舫啦?”
田骁嘴里咬着块果子,看了她一眼,“咔嚓咔嚓”地将嘴里的果块嚼嚼咽下了,才说道,“……今儿那两个长舌妇又来了?”
嫤娘掩嘴一笑。
“陈敏陈夫人的丈夫与何治何夫人的丈夫,初步查出来……陈敏与张洎是同乡,所以他更有可能是张洎的人……嗯,这梨子好脆,你也吃。”说着,田骁坐在了炕床上,拿起了一块梨瓣,喂给嫤娘吃。
嫤娘含住了那梨瓣,小口小口地嚼着吃,确实觉得清润甜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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