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悄悄儿地过来只说与你一个人,是想着让你自个儿警醒些。别傻傻地等你男人都偷上嘴儿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陈夫人又善解人意地来了一句,“今儿你就在屋里好好歇着哟,呆会子我去皇甫夫人那边替你告个假!你瞅瞅你的眼睛哦……昨儿夜里哭了一夜不是?其实这些事儿啊,你想开了就好……你说你也二十好几了吧?还不曾生养孩子……呵呵,其实这也不急啦!你也挺年轻的,就是,就是有可能呢,男人们还是想要孩子的,呵呵……”
看着嫤娘傻乎乎的模样儿,陈夫人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嫤娘则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内室。
她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这又是哪一出?
她想了半日也想不明白,突然有点儿理解田骁的想法了——要解人家设的局,真是明枪易躲暗简难防,而且永远都不知道对方会出什么招,与其坐等对方来陷害自己,倒不如索性自己设个局,引对方来跳……更痛快些。
换句话说——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
若要再说的浅白些,那就是一定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么一想,嫤娘倒释然了。
论要设些阴谋诡计,田骁的脑子可比她的脑子好使多了!只等今儿夜里他回来了,再问他怎么办好了。眼下啊,难得陈夫人替她去皇甫夫人的跟前告了假,也正好她还没睡够,索性好好补上一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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