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神情严肃,便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仔细聆听。
田骁继续说道,“这次我一去,恐怕后天清晨才能回来。记着,外头的事儿,我已经吩咐好寻枫与柱儿了……明儿一早,寻枫会去外院替我告假,就说我病了。从明儿晌午开始,你就别再进内室了……我安排个人藏匿在咱们的屋子里,以防有人过来以探病为由打探咱们的虚实。”
说着,田骁伸出手,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放心,我已经安排妥当,不会有任何闪失的。”
他呆会儿就走,后天才能回,也就是说,他要离开一天两夜。
他要干什么?
嫤娘担忧地问道,“你要去远处?”
田骁“嗯”了一声。
秀儿买了烧鸡、卤牛肉、茴香豆和一埕子黄酒回来。
嫤娘不说话了,一迭声地吩咐秀儿赶紧将买回来的酒菜和从大厨房里领回来的饭菜都摆在了东厅里,又自去内室翻找了两块干净的包袱布出来。
她将那烧鸡一分为二,卤牛肉也分作两份,还将秀儿采买回来的芝麻炊饼也放进了包袱里,最后还去内室,将自己平日吃的,还剩下大半的玫瑰酥饼也给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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