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云河陷入内外煎熬之际，一直沉默观望着的张主任终于发话了。他用教鞭用力敲击黑板，制造出一声刺耳的噪音，总算让喧闹的教室安静下来。
"凌云河同学，"张主任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沉痛，就像一个悲天悯人的圣人被迫面对罪人的堕落，"唉，老师真的很痛心。你一直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是全校师生的学习榜样，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有违道德的事呢？"
他说这话时，眼睛却死死盯着凌云河微微弯腰的姿势，嘴角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邪笑。
"更重要的是，你不但不觉得自己有错，还在这里振振有词地为自己辩解。"张主任摇头叹息，"这让我这个当老师的非常难过啊。"
凌云河咬紧牙关，不愿在这个人面前示弱。但他的沉默却被张主任解读为挑战。
"既然你不懂得廉耻，"张主任从讲台上拿起一把木质戒尺，那东西大约一米长，三指宽，表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老师就有责任教会你什么叫廉耻！"
他说这话时，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肥胖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
"现在，你就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脱掉裤子！"张主任用戒尺指向凌云河，厉声道，"既然你不懂得什么叫廉耻，那老师今天就罚到你明白为止！"
这句宣告如同一枚炸弹在教室里爆炸，再次引发了新一轮的骚动。
"你凭什么这样罚我！"凌云河猛地走近讲台，额角的青筋因为愤怒而凸起，他的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挺拔的身形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宽阔的肩膀绷得很紧，流畅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修长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轻微的响声，青筋毕露的手背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他完美的侧脸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扭曲，一向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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