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还被逮了个正着，哈哈！"旁边几个男生跟着起哄。
更过分的言论接踵而至。那些一直嫉妒凌云河的人此时找到了宣泄口，言语越发过分。
"我们早就发现了，"赵明站了起来，一脸不屑，"这家伙经常半夜偷偷摸摸的，谁知道在干嘛！"
"就是，"刘洋接话，"竟然在学校里都能自慰，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一个胖子拍了拍赵明，"喂！我听说有些变态会用鞋袜自慰，该不会校草特意请假回去就是为了这个吧？哈哈！"
"呕——"有人装模作样地作呕吐状。
"变态！"
"恶心死了！"
各种污言秽语如潮水般袭来，凌云河站在风暴中心，面色惨白却强装镇定。死死咬住下唇，克制着想要冲上去打烂那些人嘴的冲动。他的拳头攥得更紧了，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在他身上扫射，像是要把他扒光一般。
张主任满意地望着这一幕，小眼睛里闪着狡诈的光。胖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同情，时不时点点头，好像在证实同学们的猜测。
"够了！"最终是凌云河自己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局面。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我说了，我昨天是自慰了，而且怎么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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