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相信所谓的替天行道。
他从不认为,法该容情。
他从不认为,道德应该淩驾於法律之上。
他从不认为,法律的不公平应该由这些人来寻求公平,法律不对之处,也该走合法途径去修正。
侠以武犯禁。
若社会都有自己一套所谓「公平」的准则,那岂不是乱了套。
所以这样的个例,不该出现。
他沈默了。
他想他之所以如此义正言辞,是因为那把刀当时并没有悬在他头上。
可现在,擡头见刀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