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蹇在顾容与身边轻声说:「但也不是凶神恶煞的,只是老三跟他不对付而已,你别紧张。」
顾容与垂眸看着她,「有这麽明显?」
他本来是不紧张的,但周围严肃的氛围实在是不能让他不紧张。
自己的紧张有这麽外露吗?
秦蹇身子轻轻撞了撞他,「超明显的。」
爷爷还未进门,他们後面的一扇暗门被人推开,走出来的是三伯三伯母。原来那是一件棋画室,他们之前一直待在里面。
秦枫眠跟二位长辈打了招呼,让出位置给他们。
一位头发灰白的穿着黑sE绣花唐装的老人撑着手杖走了进来,外套上绣的是祥云,用和外套同样颜sE的黑sE丝线所绣,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祥云没有喧宾夺主,反而让整套服装更加有厚重感。
实木手杖跟地板相击,发出浑厚的声响。
像是民国时期的大老板,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目光坚定地略过每一个跟他打招呼的小辈,然後微微点头,坐在了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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