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枪,对准了我。」
秦蹇的手紧了紧。
「他放过了我。他为什麽放过了我?」
秦蹇听着他喃喃的质问,心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喉咙微微泛酸。
那个时候,她抱着乐乐逐渐冰冷的身T,也想过类似的问题。
她终於是什麽也没说,揽过顾容与,将高大的他抱在怀里。
有什麽凉凉的东西落在了自己颈间,自己眼眶里也有什麽东西悄悄滑落。
良久,「你说,这熟悉感和你看见温南意的时候一样?」
秦蹇这疑问让顾容与想到了什麽,身T僵了僵,他离开她的怀抱,手状似不经意的在眼角一抹。
现在的情况,很是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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