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在台上报幕,她刚刚也在犯花痴,不小心报晚了几秒,还出了错,她没有报系和班级。
蹇悦撅了撅嘴,g嘛呀,情敌好多呀,真是烦躁。
「与妻书?」她听见名字後没有忍住又重覆了一遍。
朗诵b赛场地是在学校的小礼堂,她自认为声音很小,其实已经传到了秦逝水的耳朵里。
他用他那低沈的声音说:「对,与妻书。」
蹇悦的脸一下子烧红了。
与妻书,他在答她的话呢。
与——妻——书。
他到底知不知道是她,万一他只是单纯地回答疑问呢?
应该是单纯地回答疑问吧。
他平常就不怎麽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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