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觉得,爷爷要放手了。
这麽多年的执念,在一夕之间消弭於无形,他可以放心地走了。
他後来拉着他说的那些话,他都记得,一字一句都很清楚。
他隐隐约约就感觉到了这个结局。他以为,他准备好了。可是当这一天来的时候,还是如同天崩地裂一般,所有的心理建设都被砸得粉碎。
人生无常,却又有常。
Si亡是突如其来的如期而至。
他都知道,知道西洲的自责,知道自己的脆弱。
他只是想把这些说给秦蹇听。
秦蹇像哄孩子一样,轻声细语的,温柔地m0着顾容与的头,直到他情绪爆发,直到他情绪稳定。
他在她怀里哭得像孩子。原来只要击中心里那柔软,不可碰触的地方,每个人都会如此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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