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蹇突然开口,还好顾容与的水平过y,听她突然出声,手连抖都没有抖一下。
「嗯?」
「我以前受伤,就锁骨下动脉那次。」
顾容与手上的活没停,却也听着秦蹇说话。
「我就在想啊,要是我当时伤得是脑子,我就是你的病人了。你就可以给我开颅。」
「现在,嘿嘿,算是圆梦?」
秦蹇有时候,是有些傻气的。
顾容与停了下来。
「那我宁愿不再当医生。」
说完,他又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完美的缝合完身T上所有的伤口後,才擡头,就见秦蹇将头埋在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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