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很少把私情放在第一,也是她欣赏的一点。
在给她打电话跟争分夺秒的救病人之间,若是她,也会选择後者。
两个人都是理智且把身上的责任看得很重的人。
「你是怎麽知道的?看新闻麽?」
说到这儿,顾容与不免皱眉,若是看新闻知道的,那她在这里等了多久?
「嗯,然後我等了你很久的电话,你都没有接,就上网找了很多布鲁氏菌的资料,确定了人和人之间传播罕见,才稍微放下心。」
秦蹇家的牛N不是来自本地农场,自然不会担心顾医生从牛N中染病的问题。
顾容与m0了m0她的头发,有些心疼又有些自责。
她没有得到消息的那段时间一定急坏了吧。
「後来韩尔卓给我来了电话,说你没事,我才彻底放心。我是刚来的,估m0着这时间,你也该出来了。」
「嗯」,顾容与忍不住又抱了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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