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不只是因为顾容与说的那些话,还是因为,这二十多年,她第一次动摇自己的信念,第一次对过去的那麽多年产生了疑问。
如果这二十多年全错了,那她的意义在哪里?
她将手抚上肚子,突然之间,对这个孩子产生了愧疚。她自知,她对肚子里这个生命,谈不上Ai,甚至没有丝毫作为母亲对孩子的感情,生孩子对她而言,只是给秦家留下血脉的任务罢了。她父亲和她的生意,将来总要有人继承。那胚胎好像只是寄居在她肚子里一样.....正是这样想,才让她觉得利用这个孩子是理所应当吧。
其实,她根本不觉得这是利用,但到底,还是目的不纯的。她毕竟想借着孩子,等东窗事发後,让顾容与心软。
顾容与的话,点醒了她。
佣人见她出来,小心翼翼地说:「先生开车出去了。」
秦蹇一顿,然後打了一个电话,「跟着他,别让他出事。」
她是怕这一吵架,某些虎视眈眈的同道就要趁机出手了。
顾容与跟她吵了一架後,直接开车去了顾氏集团。
顾容与是谁?顾家的大公子,集团内部自然无人敢拦,前台还开了专用电梯让他直上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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