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西洲的心情反而更糟了。
伴娘本来定的是温南意,但昨天她偏偏发起了高烧,没法来。也不知道她现在好点没有。
唐染见顾西洲心已飘远,耸耸肩没有再说什麽。
顾容与和秦蹇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人敢真的让他们喝很多酒,因此直到宴席结束,两人神志都还清明。
婚房是由顾容与的卧室简单改造的,家具换成了全新的,大床上铺满了玫瑰,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点着熏香,很有新房该有的情调和氛围。
卧房外,顾容与把自己房间的浴室让给了秦蹇,刚刚从自家弟弟浴室那里洗完澡出来,散了身上的酒气。
顾西洲走上前搭着自己大哥肩膀,打趣道:「怎麽不洗鸳鸯浴啊?」
身侧的人白了他一眼,继续擦着头发,往自己房间走。
顾西洲继续黏着他,往他怀里y是塞了一包东西。
不用看都知道,以他弟弟的作风,那东西一定是安全套。
他想了想,还是接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