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与点点头。
秦蹇回想着他今天的几次若有所思，问：「是怎麽了？」
「我觉得她有点面熟。」
「你病人？」
秦蹇自然不会认为顾容与看见温南意时的失神是因为什麽旖旎的思想，不是因为她粗线条，实在是因为顾先生太可靠，而且温南意确实不属於顾先生审美这一类。
男人摇摇头，「不是。」
他的记忆力虽然没有达到过目不忘，但不会连自己病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不是觉得我在哪里见过她，我是觉得她像一个人，但那个人是谁，我想不起来。」
「要我帮你查查麽？」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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