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心疼的。」
秦蹇从旁边的储物柜拿出几张Sh巾,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擦拭着手。
「秦蹇。」
「嗯?」
顾容与也不知道为什麽要唤她名字,就突然之间心底一暖,就有了一种唤她名字的冲动,就像他现在突然吻上她一样。
「嗯......顾先生你要迟到了。」
秦蹇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贴着他的唇。
「嗯。回去把药擦一擦。」
前些天顾容与从医院带回来一支药膏,以防他没有控制好力道。
可是秦蹇知道,他已经很控制了,因为自己易肿易淤青T质,顾先生每每都没办法彻底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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