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光是听声音已不会满足他。她里外前后都是苏敬的气味,香水换了新的,洗发水亦不再是从前的老牌子了。婚前,他打赏阿敬一顿好的。婚后,就轮到阿敬打赏他。
沈伽唯低声喘息着,他不怎么想看姜然的手。她戴着银sE素圈,也戴着钻戒,她吃东家饭,也睡西家床。
他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会是那张西家床。她若胆敢过门而不入,他即是强拉,也要把她拉进家里去。
可现在他每见她一回,都觉着妮子好像连门也不肯过了。
他唯有守株待兔,日日夜夜的,巴巴儿地扶着门框等,才能逮到一次共度良宵的机会。
小然。你喜欢我这样......
还是这样。
她颤抖地望着他,他说什么她都点头又摇头。
于是他哪样都给她轮了一遍。
车内的空气已经不流通了,蒸气熏天的。他看到她在落花乱簪的形骸里把身T向上送,所以他就更加卖力地取悦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