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掰不弯,茁壮坚强。
它很热,几乎要破土而出。
它......
姜然大约就在那时候惊醒过来,她被某个铿锵的物T杠得浑身一抖,意外发现此地踏踏实实的,已经没在向前移动了。她想,方才之所以能睡得如此安稳踏实,可能是因为她的后脑勺,正抵着沈先生的铁杵。
杵子的主人一本假正经,他维持原来的坐姿未变,低头看着她。姜然哼哼唧唧地挪了一下腿,沈伽唯反应敏捷,忽地运出一掌摁实了她。
他以为她想走了。
她的意图是什么不重要,总之他先把人扣下再说。
“躺得不舒服?”
“......不是。”
“那我们暂时不下车,你陪我坐一坐。”
他大概是在征求意见,但她听出来这不是请求。他坐她躺,实在是再和谐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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