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伽唯靠在门板上喘息,他眼前的幻境灼浪滚滚似火烧,差点把整栋房都化成了灰。他知道苏敬会那样癫狂,是因为他嫌姜然没力气,嫌她捣得不够尽兴。
他腰好,一直喜欢快。即使快到她失禁尖叫也没关系,反正他永远不会累,大不了,他们还可以屈尊再给她洗一遍。
一如齁甜的旧时光,其乐融融的,三个人一起泡在老宅的浴缸里捱冬。
他和阿敬面对面,各占一头,她跪坐在中间,扒着缸沿听他们聊天。
窗外下雨刮风亦或是电闪雷鸣,都无关紧要。哪怕这屋子是浮游在洪水中的方舟,随时会翻进万劫不复里,他也不怕。
只要他们还在一起,他就不怕。
窕窕的月中桂,缠着连理枝在那池水里发芽,他抚m0她,一直抚到水冷了,雾散了,抚到她昏睡在他怀里。
说起如梦的佳期,好像还是从前更美妙些。
他承认,阿敬是一个耐造又隐忍的家伙。他会变坏,会变得和他一样坏。他把自己提前备好的香菇r0U燥饭倒进了垃圾桶,笃悠悠地只靠一壶热姜茶,就挺过了饥荒和长夜。
沈伽唯晓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即便未来的某一天,贤弟被丢在无人小岛上了,他也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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