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好看与难看没什么两样，论起恩慈和良心来，大家其实是半斤对八两的。
周潜向前进了一步。然后，又进了半步。
她和他之间没有一期一会的约定，但他们渊源已久，她辨得出他的呼x1深浅，他m0头发的小动作，还有他的声音。
……上回放在你这里的，还在吗。
在。
你去洗澡，我就在这里等。
我会洗很久。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困。
周潜走到书架前，他摩挲着下巴，仔细浏览上头陈列的书脊。
他伸出食指扫过它们，发现许多旧货早已被她处理掉，剩下来的东西，全是他没怎么读过的新欢。
周潜低头在那里翻找了一会儿，最终在书架最下排的角落里，找到了海斯勒的《江城》。他将它cH0U出来，随手翻了两页，见那片绿檀书签仍在内页好好地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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