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脸凝重的周医生则更痛苦。因为姜姑娘咣咣地拍着门想进屋求医问药,他却满头冷汗,无论如何也无法把那耿直的东西重新塞回K子里。
天要亡他,像他这样洁身自好的男人,一个星期就只g一回而已。
偏偏这珍贵的一回,她都不让他尽兴了。
周潜挺着不听话的家伙把桌案收拾了一下,在默念完十来遍冗长的家庭住址后,他才顶着一张无证行医的黑脸开了条门缝。
说实话,姜然现在的状态也b他好不到哪里去。
美人云鬓乱,晚妆残,那张脸隐约冒出来一GU刚办完事的讳莫如深。他们隔着门缝互相观望,是在等对方先开口。
“……谁出状况了。大的还是小的?”
“大的还有小的。”
周潜听完,对姜然竖起五根手指,把门合上了。
五分钟后他提着药箱再次出现时,见她正把一只苹果往外套的布纹上擦。周潜拍拍姜然单薄的背脊,和她一起往目的地进发。
姑娘长大了,她已经是个看得开的明白人。那两孙子打得如火如荼,她竟可以悄然退场,去厨房挑了个趁手的果子,再笃悠悠地跑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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