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很乖,她根本没有和他闹个头破血流的意思。
“在这里做,还是去床上。”
“床。”
她只回了一个字,他便抱紧她朝暗处走去。
静寂素净的床榻对他来说是拜殿,于她是祭台。姜然把额头抵在苏敬肩上,她嗅到他睡衣上的香味,那味道清爽,即使在散发尘土气息的地窖里也很好辨认。
而她那样用力地呼x1着,他就以为美人有意见了。
“......或者我再去洗个澡。”
“不用。”
“真的?”
“你闻起来又不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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