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有帕子,有小然。
现在的他,只剩它还捏在手里。
沈太太熬了一小会儿,发现丈夫依然扭头看着窗外,于是她就去m0他的手。这男人手型长得好看,缠着绷带时越发有种病态美感,她将它拉到自己膝头上,徐缓地按抚着。
还疼吗?
已经好多了。
你下次一定要当心,那些碎花盆都脏得很,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沈伽唯微微点了个头,他想不着痕迹地缩回手来,沈太太却忽然力大无穷,紧攥着他的小臂不肯放开。她甚至还靠近了他,把头轻柔地倚在他肩上。
伽唯,我很想你。其实每晚我都想给你打电话,但我不想让你太辛苦。
嗯。
你不想我吗?
当然想。
……对了伽唯,我自作主张把你书房里的花处理掉了。那东西是好看,可里头都长虫子了,瞧着有点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