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娘家的途中,沈太太又将最高指示交代了一遍。她说家宴由这位兄台组建的草台班子压轴,届时请一定捧个场,即便不Ai听,也别露出眼sE来让她爹不高兴。
于是沈伽唯就给足了面子。
吃罢晚饭,话完家常,他再扶着老爷子一同去听曲。
夜未央,月晕忽明忽灭,他喝过白酒,神思也浮浮地敷上了一层霜。他原是想装一装的,然而他承认那男人确实有本事,撩袖遮面,踏步回颦,到头来竟把他也唱动了。
今日等来明日等,那堪消息更沉沉。
明知梦境无凭准,无聊还向梦中寻。
沈伽唯听着它,恍惚觉得自己和戏文里的张氏也差不离。
她思君情切,泣下沾襟入了梦。她在那儿与他重逢,在梦里与他长相厮守,只要不被人当头拍醒了,他就一直是她一个人的。
沈伽唯端坐在老丈人身旁,想得眼睛发疼喉咙涩。
他怀疑酒和曲都有问题,因为他从未对这些陈腔lAn调产生过共鸣。
一曲终了,人群散去,厅里就只剩下沈太太还陪着他。她见他像丢了魂似的傻愣着,遂递上来一杯桑布卡,说是给他醒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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