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终于静下来,床头掌着一盏孤灯,黯黯的。
没人开口说话,空气里飘起几缕白雾,漫出一屋子薄荷茶的香味。
他们安安静静地陪她吃,前后喝完了两壶茶。期间,沈伽唯几次三番地想跟姜然聊上几句,只是踌躇良久,又都憋了回去。
他应该闭上嘴。
今夜就是最后一夜,是散场的终曲了。
所以无论他说啥,小然都不会跟他抬杠。因为她明白,从此以后,他俩一年到头都见不上几回面,这关系即便再毒,也毒不Si她。
它剂量那么小,频率那么低,她当然可以忍。
故此,沈伽唯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嘴里含着薄荷味的温开水,把这些不T面的废话全给含化了。
他扳着指头数日子,数时辰,知道清晨的闹铃一定会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